黑曜*白夜 ~

【梦】

一切结束后,小花请客,说要在我归隐山林前来次聚餐,也算是好聚好散了,他负责出钱,我负责请人,我只请了我们几个都挺熟的人。

跟一群人约好后,小花把位置定在杭州,说北京空气不好,还远,杭州养人。闷油瓶出来后一直跟我在一起,这次我去了,他自然也跟着去。

我们是最后到的,到的时候菜才刚上来,小花见我慢腾腾走过来笑我一副大爷样,我就说爷这是自带气场,黎簇和苏万自觉给我和闷油瓶让位。

黑瞎子起哄:“迟到了,罚三杯。”他一开头,胖子也起哄,几个人跟着叫,潘子没说啥,只是用他那只剩一条的胳膊给我和闷油瓶倒酒,表明了他的态度。张家古楼那次让潘子断了一条胳膊,好歹活下来了,只是行动不便,我看着都有些难受,让他别动,我自己来就好。

我原本请了三叔和阿宁来,三叔嫌太远,就没来。自从裘德考死后,阿宁就经常来找我,这十年间她也帮了我不少,与我们这群人算是混得很熟了,小花老是调笑我艳福不浅,只是闷油瓶不知为什么挺讨厌她,虽然他没说。

我还没见过闷油瓶喝酒,就看他面不改色的三杯酒都一口气下肚,看得我胃疼。到我喝的时候他拦下了,说让我先吃几口。我这几年经常一天只吃一顿,有时一天都不吃,把胃养坏了,闷油瓶出来知道后,就开始给我调养,我不让他下墓,他就联系了张海客他们,找来了一堆我没见过,也叫不出名字的药材给我慢慢调养,有次我二叔来了看见我喝的,叫人拿了点药渣去查,我不高兴他这么防闷油瓶,但为了让他放心,就让人去查了,才知道那药贵的可以在新月饭店点天灯了,我每次喝都觉得肉疼。

在这的人都知道我的问题,了然的点点头,同意了。就秀秀挤眉弄眼的看着我,我没理她。吃了几口菜,我也学着闷油瓶,一口气把那三杯酒喝了。

喝下肚我就后悔了,那酒是高浓度的烈酒,一口气喝下去辣得我差点流泪,没一会酒气上涌,胃又开始难受,强忍着吃了几口菜,倒是好一点,闷油瓶看出来了,让人给我泡普洱茶,我喝了的确舒服多了,他就解释:“养胃,解酒。”

这一顿饭吃到天黑,一群人喝的烂醉,就连闷油瓶都喝得有些微熏,他中途被几个人灌着喝了不少。在场除了苏万和黎簇,就我和秀秀没喝多少,黑瞎子开始唱歌,小花就跟他争着比谁的声音大,在唱完一曲词后,小花彻底趴在桌子上,不省人事。黑瞎子大笑着嚷嚷:”花爷你不行啊。“之后也彻底躺在椅子上,没了反应。胖子早就躺在几个椅子上扯起了呼,潘子倒好一些,还能保持理智和我说话,只不过大舌头了,我看着他们,头越来越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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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邪突然醒过来,整个身子颤了一下,猛地坐起来,接着就被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痛淹没了,旁边的小喇嘛被他吓了一跳,看他坐了起来,赶紧扶着他躺下。

看到了旁边的喇嘛,和周围古色古香的装饰建筑,吴邪才想起来,他被人抹了脖子,又掉下悬崖后,被一个老和尚给救了。‘什么破梦’吴邪有些不爽的想着,随即有些不愿的理清自己的思绪‘潘子死了,阿宁死了,三叔也不知去向...’想到一半,吴邪闭上眼睛,昏睡了过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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